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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埔軍校同學會

      2020年第一期

      抗战老兵—— 不该忘记的英雄群体

      日期:2020-12-01 14:00:00 來源:《黃埔》雜志 作者:趙錫南
      字號:【小】【中】【大】 打印本頁 關閉窗口

        在如今的信息爆炸时代,各种热点、娱乐花边新闻充斥媒体,夺人眼球。有一个特殊的群体却很少有人提及,那就是为国家为民族做出特殊贡献的抗战老兵。这一群体人员已经寥若晨星,且大都已经步入期颐之年,若干年后将永远退出历史舞台,成为追忆。江苏省黃埔軍校同學會在1988年建会时有黄埔同学1600多人,目前仅存50多位,而有着抗战经历的老兵仅存不足30位。历史是不该遗忘的,忘记历史的民族也是没有希望的。那些为国征战,出生入死,浴火重生的抗战老兵,值得我们永远铭记和敬仰。诚如江苏省黃埔軍校同學會会长张修齐在浙江卫视梦想秀节目,对着亿万观众振聋发聩的呐喊:“我们不是怕死,只是怕遗忘!”因此,为抗战老兵树碑立传,让后人了解真实的抗战历史,弘扬伟大的抗战精神,是我们的历史责任。近期,江苏省黃埔軍校同學會对全省健在的黄埔老兵进行了系列采访,并拍摄制作了視頻资料。笔者全程参与了采访过程,听老人们回顾从军经历,诉说抗战故事,仿佛回到了烽火连天的抗战岁月,内心深处引起了强烈的震动,对生命的意义有了不同的认知,灵魂也经受了一次洗礼。抗战精神和黄埔精神是中华民族宝贵的精神财富,值得中华儿女永远继承和弘扬,在中华民族历史的丰碑上将永远镌刻着包括黄埔抗战老兵在内的一切抗日英雄的历史功勋。

        艱難困苦的從軍之路

        抗戰時期,敵強我弱,國軍兵員消耗很大,士兵素質也是參差不齊,部隊嚴重缺乏下級帶隊軍官,從而影響部隊的戰鬥力。于是,國民政府在各地辦了許多黃埔分校,招募大批具有初高中文化程度,懷抱抗日救國理想的熱血青年。然而,上軍校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首先要經過嚴格的考試,考上了以後要到軍校上學也是充滿了艱辛。爬山崗,越河流,穿封鎖線,風險如影隨形,挑戰無處不在。忍受饑餓疲憊疾病的困苦是常態,過敵戰區更要冒著被拘捕殺戮的危險。那時候交通路況非常差,許多時候要依靠雙腿長途跋涉,曆時數月。但是,不管有多少艱難困苦都無法遏制熱血青年保家衛國的雄心壯志。正是這些面對強敵不彎腰的熱血青年,構成了我們民族剛正不阿的脊梁,築起了抗日救國的堅固長城。

        教育是立國之本,人才是建國之基,中華文脈不斷,則國家不會亡。抗戰爆發後,大批學校西遷到內地,招收流亡學生,培育人才,以時間換空間,利用中國幅員廣闊之利,在戰略上拖住敵人,消耗敵人,拉長戰線,贏得國際上的支持,動員民衆打持久戰,從而贏得抗戰的最後勝利,事實證明是非常有效的策略。青年是國家的未來。抗戰期間,全國辦了34所國立中學,收留流亡學生。在戰爭期間國家財力非常有限的情況下,免費提供學生學習和食宿。這是非常難得,值得肯定的善舉。政府大力宣傳從軍報國思想,鼓勵流亡學生參軍報國,青年學生在10萬青年10萬軍的政策號召下,積極參軍入伍。許多黃埔抗戰老兵就是來源于這些流亡學生。

        紀仲舒,1925年2月生于淮安。1942年,日本鬼子在其家鄉掃蕩轟炸,屠殺百姓,那時他正在省立二中高一上學,他看在眼裏,恨在心裏,立志從軍報國打鬼子。正在這時,一位黃埔軍校畢業的同學回家鄉,極力動員他離開淪陷區,去找抗日部隊。1942年夏天,他倆一起做逃亡的准備。父母得知情況後堅決反對,極力勸他斷了當兵的念頭,甚至以斷絕他的經濟來源爲要挾。但此時的紀仲舒去意已定,堅決要去參軍抗日。淮安地處蘇北水鄉濕地,盛産蓮藕,他倆挖了一大車的蓮藕,一路拉到泰州變賣作爲盤纏,在南京浦口坐火車到了安徽蚌埠。路上遭受日本人的盤查,異常危險,他帶著教科書,冒充學生到安徽上學。到了蚌埠,他倆已經身無分文,好在學長有從軍經曆,找到了89軍軍部,討了100塊錢,又通過另外一個同學的關系,到89軍一個辎重兵團,當上了上士班長,負責收購棉花,過秤入庫。

        

        紀仲舒

        沒過多久,適逢成都黃埔軍校到阜陽招生,紀仲舒正感冒發高燒,他克服病痛,參加考試。由于他上過高中,文化基礎較好,最終被錄取。隨後帶上縣長和團長的證明,和同期的50個學生一起趕赴成都報到。可是戰爭時期,趕往成都軍校的上學路,異常曲折艱辛。他們一路上躲避日軍飛機的轟炸,馬不停蹄、風餐露宿,終于登上了開往西安的火車,紀仲舒依然記得當時火車上擠滿了逃難的人。西安城也被日本鬼子炸得滿目瘡痍、瓦礫遍地。在西安休整幾天後,再趕往寶雞,在寶雞用騾馬車裝行李,硬是靠雙腿步行20多天到成都,以至于到了成都,腿腫腳破,疲憊不堪。由于路上時間耽誤,紀仲舒沒有趕上19期入伍,加上生病耽誤了20期的入伍考試,只能加入入伍生團,最後考上了21期騎兵科,走上了抗日之路。時至今日,回想起當年顛沛流離、血雨腥風的困苦經曆,紀仲舒說,他從來沒有後悔過。

        周景文是南京江甯人,1922年生,南京淪陷後,初中畢業的他流亡到了安徽。作爲流亡學生,他在徽州師範得以繼續上學,1938年8月他考入黃埔16期瑞金分校。1940年畢業後分配至三戰區顧祝同部,駐守在景德鎮。後加入江南挺進總隊,在宜興溧陽一帶堅持敵後遊擊戰,抗擊日軍。如今,老人年事已高,對過去的從軍經曆已經無法回憶,但對于當時的教官帶領他們在軍校刻苦訓練的情景記憶猶新,反複念叨著教官的名字。

        

        作者(左一)看望周景文。

        謝謀勳,南京人,1920年生。抗戰爆發前,他還在南京中英中學讀高一,父親經商,一家人過著安定的日子。1937年12月,日軍進攻南京,他和家人一起向西逃亡,從黃石到武漢,一直到了成都。1938年,在成都考入黃埔軍校17期漢中一分校步科。1940年畢業後分配至59師,在陝西駐守黃河,與日軍對峙,阻擊日軍北進。

        

        謝謀勳

        劉恒,南京人,1923年生。南京淪陷前,中學沒有畢業的他與家人一路向西逃亡,從安徽巢湖到武漢,再到常德,然後南下到了桂林,一路輾轉流亡。1938年,黃埔軍校在桂林招生,劉恒決定從軍報國,但是遭到家人強烈反對。劉恒是書香世家,父親是晚清貢生,民國初期江蘇省第一師範畢業,哥哥是劉海粟的學生,姐姐也是教師。大家認爲“好鐵不打釘,好男不當兵”,作爲家裏最小的兒子,去當兵實在不合適。但是,家人的反對無法阻止劉恒保家衛國的腳步,他最後還是考入廣西桂林黃埔15期辎重兵科。1940年畢業後,分配至陝西寶雞陸軍特種兵學校繼續深造、帶兵,爲抗戰培養軍事人才。回憶軍校的生活,劉恒說,軍校從桂林搬到貴州的時候非常艱苦,穿草鞋走山路,一天要換一雙,整整走了半個多月,腿腳都虛腫。“但是爲了抗日,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劉老謙虛地說,“那些在前線浴血奮戰犧牲的戰友才是真正的民族英雄,而我只是爲國家盡了應盡的責任。”

        

        劉恒

        歲月是漫長的,曆史是深邃的。聽著老人們緩慢的敘述,我們的思維也和老人們一起回到了那全民抗戰的峥嵘歲月,地不分南北,人不分老幼,皆有守土抗戰之責。他們的故事雖不盡相同,但是都跨越千山萬水,曆經千難萬險,吃盡千辛萬苦,展現了中華民族面對強敵不屈不撓、堅忍不拔的抗爭精神。

        最後的忠義救國軍戰士

        淞滬抗戰爆發後,爲了加強組織領導廣大民衆抗戰,蔣介石在上海成立蘇浙行動委員會,由戴笠領導。1937年9月7日,蔣介石致電戴笠要求他和杜月笙在1個月內組建萬人的別動隊遊擊武裝,配合對日作戰,襲擾日軍,肅清奸諜。1938年5月,別動隊改名爲蘇浙行動委員會忠義救國軍,收編流散在滬甯杭沿線的國軍開展敵後遊擊,爲了擴大影響,以忠心義勇救國救民做號召。1944年春,忠義救國軍共擁有3個縱隊,達到3萬余人。由于忠義救國軍成員複雜,素質參差不齊,黃埔軍校爲其輸送了許多畢業生擔任校尉級軍官,以提升士兵的素質,提高部隊戰鬥力。過去由于不客觀的宣傳,造成人們對其存在一些偏見和誤解,錯誤地認爲他們是抗日不行,專幹一些騷擾民衆、危害地方安甯的雜牌軍。其實,忠義救國軍在抗戰時期經常破壞敵人的交通線、襲擊據點、收集情報、殺漢奸,雖然與新四軍等偶有摩擦,但整體上是一支團結在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旗幟下的抗日隊伍,給敵僞以沈重打擊,爲抗日戰爭勝利作出了巨大貢獻,僅淞滬抗戰就犧牲了2700多名將士。下面要介紹的王培之老人就是在江蘇大地上僅存的一位黃埔軍校畢業的忠義救國軍抗日戰士。

        王培之出生于1922年,1937年全面抗戰爆發前,他是溧陽中學的一名優秀學生,對未來有著無限美好憧憬,將來准備考大學,成爲一名大學老師,把父母接到城市裏去贍養居住,但戰爭徹底粉碎了王培之的大學夢。一天,義憤填膺的他聽說國軍在鄰近的高淳招兵,他和同學跑到高淳要求參軍打鬼子。部隊的長官說,你們一介書生,上戰場等于去送死,我給你們寫介紹信,先到江西去上軍校。于是王培之和他的同學先到江西于都戰幹團學習,後來在瑞金補習高中課程。1940年秋,王培之正式考入黃埔軍校17期步兵科。軍校生活異常艱苦,早上起床後跑步1小時,上午下午各訓練兩小時。每半個月組織一次10公裏全副武裝越野,夜裏也不定時進行緊急集合演練,所有訓練項目風雨無阻。軍校教官對學員要求特別嚴,因爲黃埔生畢業後要到基層帶兵,沒有過硬的軍事素質不行。通過黃埔軍校兩年半的訓練,王培之掌握了各項軍事技能,洗掉了一身書生氣。

        

        王培之

        1943年春天,王培之軍校畢業,分配到忠義救國軍第5團13連任少尉排長,團長徐壯傑也是黃埔生。部隊在宜興溧陽一帶開展遊擊戰。宜興溧陽地處蘇浙皖三省交界,由于地理上屬于天目山的余脈,山地衆多、丘陵綿延、湖泊密布,便于開展遊擊戰,新四軍也在這裏駐紮共同抗戰。王培之的那個排只有二十幾個人,前任正副排長都犧牲了,一個四川籍的班長入伍早,臨時負責排裏工作。徐團長考慮到王培之軍校剛畢業沒有實戰經驗,安排了一個連副協助他開展工作。

        一天,王培之在宜兴湖父的一个山头上 发现有二三十个鬼子在山下一个小草屋旁边歇息。王培之觉得这是伏击鬼子的一个好机会。他把这个想法告诉了连副,连副立即同意,抓起排里唯一的一挺轻机枪说:“王培之你装子弹我来打。”王培之向部队下达了作战命令,全排人马悄悄地向山下移动。王培之带领大家在山腰隐蔽好,连副架起机枪一顿狂扫。鬼子遭到袭击,猝不及防,一下子倒下了三五个,其余鬼子立即躲了起来,一枪都没有还击。王培之感觉奇怪,有好几个士兵也探出头来,四下张望。谁知,几分钟后,日军的小钢炮、机关枪、三八大盖一起开火,子弹像暴风雨一般袭来。连副胸口中弹,一头栽倒,王培之的胳膊也中了一枪。王培之正准备组织战士还击,发现不远处日军部队赶来增援,敌强我弱,赶紧命令部队撤退。四川班长拿着机枪断后,其余人边打边往山上撤,途中5名战友中弹牺牲,日军紧追不舍。王培之带人翻过一座山后,因失血过多,再也跑不动了,他指着一条路对四川班长说,团部就在前面村,你带部队快走,不要管我,这是命令!

        王培之見四川班長帶人走遠了,松了一口氣,他摸了一下槍彈,心想如果鬼子追上來,就和鬼子同歸于盡。突然他發現路邊有一間草房,趕緊過去,屋裏有一個中年男子,他見王培之是抗日部隊的,趕緊給他包紮,王培之急切地說,鬼子馬上就要搜查過來。老鄉淡定地說:“沒事,附近有個山洞,我把你藏起來。”他帶著王培之剛走進山洞,四川班長找了過來,原來他放心不下王培之,找了個安全的地方,把部隊藏好就趕了過來,王培之和四川班長剛進洞藏好,日軍就追過來了。他倆商量好,如果被鬼子發現,就和鬼子拼到底,甯死不做俘虜。這時候外面傳來鬼子審問、毆打老鄉的聲音,王培之內心刺痛著。“真的往那邊跑了!”日軍終于相信了老鄉的話,沿著老鄉指的方向追去。

        等鬼子走遠後,老鄉扒開茅草把他們接了出來,在草房裏煮山芋給他們吃。四川班長把那十幾個戰士也喊過來一起吃山芋。吃過山芋後,老鄉問:“你們准備去哪裏?”王培之說回團部。老鄉說:“昨天那邊打了一仗,你們的人全部撤了,現在周圍全是鬼子,你們去會很危險。”原來鬼子襲擊團部後,派出小股部隊在附近清剿,怪不得槍聲一響,立即就有很多鬼子圍過來,如果前往原來的團部,將會非常危險。四川班長和王培之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老鄉說:“你們團部轉移到南邊去了,我認識一條小路很安全,我送你們。”戰士們做了一副單架,輪番擡著王培之找到了團部。在團部,王培之向徐團長彙報了情況後,再找那位老鄉時,發現那位老鄉已經走了。

        多少年來,王培之一直惦記著那位老鄉,是他不僅救了自己一命,還救了一個排的兄弟,可是從那以後再沒有見過他。王培之真後悔當時沒有來得及問老鄉的名字,爲此,他一直念念于心,難以釋懷,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遺憾。王培之傷好以後回到了大部隊,升任連長。

        抗戰勝利後,王培之調到新編第6軍169師505團3營任上尉連長。軍長廖耀湘。1946年1月,新編第6軍奉命開赴東北參加內戰。在作戰中,王培之親眼目睹了解放軍骁勇善戰、視死如歸,親身感受到了老百姓對解放軍的支持。解放軍軍官清正廉潔,國民黨軍官貪汙腐敗成風。國民黨政權腐敗無能,日益失去民心。王培之逐漸對內戰感到厭倦,他相機悄悄地離開部隊,回到了家鄉溧陽。

        在村裏,王培之是一個言語不多的老實農民。他待人真誠和善,在兒子王建元的記憶中,如果有人來家裏借東西,父親甯可自己不用也要借給別人。小時候在外面和人家吵架,父親總是先批評教育他。60年代初,鄉裏有糧庫設在王培之所在的村,糧庫離王培之家不遠。有一天,兩個鄰居偷了糧庫裏的糧食,王培之對兒子說,別在外面講。王培之帶著兒子到兩家察訪,發現他們都是窮困潦倒,食不果腹,偷糧實屬無奈之舉。回去後,王培之給兩家送了點糧食。其實那時自己家並不寬裕,一天只能吃兩頓。王培之保護弱者的善舉,對兒子王建元來說勝過無數說教,王建元感到從父親那裏收獲最多的是善良和寬容。作爲村裏唯一健在的抗戰老兵,王培之以他的樸實厚道贏得了全村人的尊重和敬仰,以至于在以後曆次運動中沒有受到沖擊,沒有吃苦受罪。

        王培之所在的溧陽別橋鎮是一個美麗甯靜的小鎮,記得5年前去慰問王老時,他正站在村頭與村民聊天,身形矯健。聽說我們前來慰問,村民們都投以敬佩的目光。如今,王培之老人已經病臥在床,思維也有些淩亂。只是手臂上的槍傷還見證著抗戰那一段不平凡的歲月。臨走時我們問王老,還有什麽心願要表達的。王老一下子激動起來,聲音高亢地說:“希望國家早日統一,我想活到兩岸統一的那一天!”是啊,這是一位抗日老兵發自肺腑的真誠願望,也是我們大家共同的心願。

        時光如流,抗戰的硝煙已經散去74年,有著抗戰經曆的老兵漸漸離我們遠去,但是他們的精神不會磨滅。回望曆史,我們更應該珍惜和平,維護和平,更應該關心、尊重、善待這些抗戰老兵。這不僅僅是感恩,更是保證一個偉大民族生生不息、永續發展的根基,體現的是一個國家文明進步的程度,彰顯的是一個負責任的大國應有的道德情懷和人文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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